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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 蒲圻饶氏2011年“双修”纪事

题记:双修指修家谱、修祖坟
上官人庄饶有武撰

清明祭扫千二墓

千二是蒲圻饶氏始迁祖,南宋末期迁入蒲圻。公宋宁宗嘉定15年壬午生,元世祖至元20年癸未卒。与长兄千一公同葬赤壁市赵李桥镇马口湾庄胡家塘。
2011年4月2日,由马口湾志华、志林、有高等人组织,举行祭扫千二墓活动。参与者为马口湾饶氏子孙,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父子,有夫妻,年纪大的楚德公有八十多岁,大多数是年青人。在外工作而不在本庄居住的马口湾人也大多被通知回来参加了活动,约60来人。因事不能参加活动的饶克才先生写请假条说:“志华先生,您好!我因生意缠身,不能前来向我们共同的先祖祭扫,特买鲜花鞭炮托邦智带来,请代我向我们勤劳智慧的先祖叩拜。拜托了!谢谢!饶克才亲笔”。敬祖之诚令人感动。我与饶有能、饶楚义也参加了祭扫活动。
今天是早春二月的最后一天,昨天天气暴热,今天气温下降,清早淅淅沥沥飘着细雨,上午又见明媚春光,真是春天好似孩儿脸。树上已见新绿,小草露出嫩尖,不知名的小花点缀山间。4月2号前,马口湾村民小组已派人将上山的路及墓地斫得干干净净。我上山后站在坟头向远山尽力地大声呼喊了一声,声音在宁静的山谷间回响,如雷声滚滚,宏厚而悠长!这是我向先祖表达的深深的敬意。这一声呼唤,凝聚了蒲圻饶氏儿女千百年来的万丈豪情,表达了后辈发奋图强振兴家族的雄心壮志!大家将祭祖用的纸花插满了千一、千二及李孺人坟墓,饶金艳将花篮敬献在坟头。山下的胡家塘岸边摆满了鞭炮。大家仔细看过千二墓碑文,对明朝所立的墓碑赞叹不已,对立碑人若蒙公更是崇敬有加。山下点燃了鞭炮,顿时硝烟弥漫,冲天炮响彻云霄,震耳欲聋,胡家塘也被震起了层层涟漪,山谷间的回声此起彼伏,真如山呼海啸,很是壮观。
大家向祖墓作揖叩拜后下山,来到赵李桥镇的一个饭馆就餐。饭馆新开不久,装修豪华,菜肴精致味美。餐后进行了座谈。我向大家介绍了蒲圻饶氏的概况,及重修家谱和整修千二墓的设想及资金概算。曾任赤壁市市长、市委副书记的楚照公发表了讲话,他对今天的祭祖活动表示肯定和赞同,对祖坟的维护提出了三个阶段的建议,初级阶段就如今天一样,每年组织大家祭扫一下,中级阶段是修整墓地,高级阶段是修上山的路,山上修停车场,修亭子,使墓地形成一定的规模。争取三年达到中级,五年达到高级。并对修谱修坟表明他的态度,大力支持,该出力的他会出力,该出钱的他会出钱。大家对楚照公的讲话报以热烈的掌声。有能公、楚义公发言介绍了九修谱的情况并倡导十修,邱玉保老人也发了言,竭力倡导整修千二坟,慷慨激昂,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堪称女中豪杰!
2022年是千二公八百年诞辰,我希望能在2022年前修好千二墓,成功举行800年大祭!
散会后,楚义、有能和我,一起去马口湾志华家,四人继续讨论双修的事情。
2011年清明祭扫千二墓拉开了蒲圻饶氏双修的序幕。 1159

作者:饶有武   回复:83   发表时间:2020-05-22 0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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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筹备会
上官人庄有武撰

2011年4月20日,蒲圻饶氏“双修”筹备会议在蒲圻饭店三楼会议室举行。参加会议的有:饶邦发(小湖岭)、饶声梓(泉港)、饶邦泉(谈家坳)、饶邦全(六庄)、饶有斌(罗庄)、饶楚义(张公岭)、饶志华(马口湾)、饶振西(大屋山)、饶邦南(上官仁庄)、饶有能(六庄)、饶邦华(洪山蜜蜂冲)、饶志卫(马口湾)、饶振锽(北山)、饶有武(上官仁庄),共14人。声梓、邦泉、有斌、楚义、邦南、有能、振锽等7人参加过九修。70岁以上8人,最年长的振锽公80岁,最年青的邦华公49岁,上下有七代人。这些人中有的步履艰难行动不便,有的眼神差找不到椅子,有的耳朵背听不见声音。邦南叔开完会后什么也没听到,我只得会后给他再说了一遍会议的内容,把我的喉咙都喊哑了,几天后说话还是沙声。看着这一群老态龙钟的族中“精英”我真是哭笑不得,在网上看到某家族修谱选拔人员时,编修人员的要求之一是必须会使用电脑会上网,我们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我们的编修人员别说会用电脑,大多数没见过电脑,我带去了笔记本,他们有的人如看西洋景一样围着观看,总算见到了电脑。
4月2号祭扫千二墓后,我们在志华家研究决定暂时由有能负责,启动双修工作,并拟定了部分关的关长人选,分人负责通知。会后我们分头落实,有能做了大量工作,连续几天跑了不少地方,使得会议能按预定日期进行。会议由有能主持,他提出今天会议的两个内容,一个是要不要进行双修,若大家同意则进行第二个内容,就是怎样搞好双修。参加会的人人都发表了意见,有的长篇大论,漫无边际,十句里面也找不到一句有用的话;有的言简意赅,表明态度,支持双修。有13人表明坚决支持双修,只有一人说不支持也不反对,不冷不热,并摆了一大堆困难。最后决定启动双修。接着推举有能、志华和我三人临时负责,组成双修领导班子,等以后找到更好的人选再充实或替换。接下来再讨论双修的具体细节问题。
志华发言提出建议,双修以庄为基础,从下往上,这样可以减轻谱局的压力;要注重质量,力求谱牒十年不会落后;不能出现错误,向后代传递错误信息。我极度赞成他的观点,志华是一个很有思想很有主意的人!谈家坳的邦泉叔在细节上提出了很多好建议,他老人家心里非常明白,说话有理有据,有条有理,抑扬顿挫。老人家年长派高,还叫我武哥,我说您快别这样叫,会折我的寿的!楚义爹也是一直叫我有武哥,多次不让他这样叫他老人家总是不听,我真是不好意思。声梓爹是我们的活祖宗,别看老人家年逾古稀,却非常有精神,说话时中气十足,慷慨激昂,很有演说家的风度。蜜蜂冲的邦华说话干净利落,他说照大家说的回去干,在洪山他说了算,没有半点困难,真是一位干将!我将双修的细节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讲解。
参加过九修的部分人,由于年龄偏大,思想陈旧,还受九修经验的影响,提出的方法还是老一套,并且固执己见,接受不了别人的正确的观点和新的方法,难以沟通。他们自己糊里糊涂,心里没有一盘棋,以其昏昏,要想使人昭昭,是办不到的。以后修谱一定要吸收年青人参加,尽量少用老年人。与年青人一句话能说清的,与有些年老的人十句百句也说不清!
会议最后决定大家回去后开始行动,第一步由关长选拔各庄编修人员;第二步召开全庄族人会议,进行双修动员,也可邻庄或全关在一起开;第三步在九修谱上制作草谱,等确定打印地点后再付印。
散会时将我写的《“双修”告族人书》复印发给了大家,作为双修动员的宣传资料之一,还有一份现场制作的《通讯录》也复印分发了。《“双修”的初步意见》是一份指导性文件,等整理后再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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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07:2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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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4-24 晴 谈家坳
2011年4月24号,我和义爹等人去羊楼洞谈家坳邦泉叔家,参加羊楼洞关的修谱会议。义爹带去一把草药交给志华,问他说是能治肝癌的千年老鼠屎,他在他家附近的山上采的。义爹2009年9月19号与我一起去看过千二公的坟,回家后他感觉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是肝癌,再去武汉复查还是肝癌。回家后一直吃志华的草药,已一年有余。从诊断到现在已有一年七个月,没进医院治疗,已是奇迹了!有时还帮儿子做一些农活,更是对癌症有力的挑战!去年年底听别人说此药治肝癌很有效,就开始吃这种药。他家住在张公岭,屋后就是山,每天上山自采自吃。吃40天后去医院检查,肿块缩小了,医生不解,问其故,义爹告诉医生,吃过千年老鼠屎。医生要他继续吃。现在又吃了一个多月,感觉很好,看不出他是一个病人,更看不出他身患绝症。
志华告诉他一次不要吃多了,开始他每天大的只吃半粒,小的吃一到两粒,吃几天后见没事,没有不良反应,就加大用量,大的每天吃两粒,小的每天吃五、六粒。每天只吃一次。吃的是千年老鼠屎的根块,采回家后洗净弄碎后用水吞服,吃新鲜的。
我对此药感兴趣,和义爹一起来到邦泉叔家后的竹院中寻找千年老鼠屎,发现竹林中到处都是。现在已结籽了,很小的种子,与汗菜籽差不多大小,最多只有油菜籽大。根也不大,大的只有手指头大小,小的只有黄豆大。根很浅,用手指轻轻一抠就出来了,有的甚至在地面上都能见到根块。叶子与银杏叶有点相似,不过要小很多很多。全株不过尺把高。我抠了几块栽在家里,没想到弄一些种子回来。我还拍了千年老鼠屎的照片。
回家一查,千年老鼠屎果然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结的功效。还叫天癸,夏无踪等。因它早春开花,结籽,到夏天地上部份枯死,看不见了,所以也叫夏无踪。看来得告诉义爹多采一些,不然夏天采不到了。既然能散结,不知能不能治其他癌症。
到会的一共有12人,除了有能、志华和我,都是羊楼洞关各庄的负责人。会议内容是讨论双修的具体问题。因我们近11点才到,上午学习完《“双修”告族人书》后就开始吃中饭了。看到邦泉叔家里自制的黄澄澄的甜酒,我禁不住诱惑试了两小口。饭菜很丰盛,有腊肉腊鱼,还有新鲜肉鱼,自家的土鸡炖苕粉汤。腊货我没尝,只吃新鲜菜,特别是土鸡苕粉汤吃得最多。
饭后继续开会。饶楚梁是南山庄的,71岁,人很豪爽,话多,中午喝了两大杯酒,话更多了。他抢先发言,说要先给祖宗作揖,对着堂屋上方深深地打了几个躬,其实上面并没有祖宗牌位。别看他喝得醉醺醺的,思路还算比较清楚,说出了修谱中的一些问题。他先说各庄得三人,一人造草谱,一人校对,可以避免错误。还有一人干什么没说,也没人问,大家知道他喝多了。第二个问题是女入格的问题,他说自古女不正名婿不入格,意思是女性不能写名字,女婿不能写到谱里面,这一说法遭到大家的反对。第三个问题是一子多祧的问题,他提出一子两祧得出双份丁费,三祧得出三份丁费,子祧接着孙祧得再翻倍;还有入赘婿得交丁费。这个问题得到大家的肯定。第四个问题他说是谱的格式的问题,其实是修谱凡例的问题,止的留图去考,受到肯定。他还说了工作步骤,一定人员,二造草谱,三收丁费,也得到了肯定。还说了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别人也听不懂弄不清的问题。他开始发言时说要说三个问题,结果说了几个问题他完全不清楚说到哪儿了,开始还会说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到后面不知道是第几个问题,就不管是第几个问题了,就一路说下来。他算是一个有文化的人。
邦信提出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就是拒交丁费者如何处理?这是一个每届修谱都会碰到的问题。大家通过讨论决定,若有钱不交者,则在谱上载明“拒交丁费”。 若确有困难,通过理事会讨论,可以减、免,收费要注意人性化。
还有人提出由谁收费的问题,统一收据的问题,等等,都一一得到解决。收费由各庄负责人收,交到关长,开具统一收据,其他任何人无权收费。
讨论很热烈,有人发言时经常被他人接了过去,有时几个人同时说,有时分成若干个中心,如三、四个小组在分组讨论,如同一锅粥!最后确定六月底完成草谱,七月底收齐丁费。1660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07: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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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4-28晴 马口湾第一次议事
今天双修临时理事会成员三人在马口湾议事,声梓爹列席。另外的两个成员为有能和志华。
4月20号双修筹备会之后就应该立即拿出指导意见,形成文字,发给各庄门,不然各庄无法动作。现在有的关早已开始行动,方法还是老一套,造草谱收丁费。因为募捐没有方法,各庄无法进行。到了马口湾后我才知道有能约我去的目的是为了增加理事会成员。有能提出增加楚义,志华提出增加名宏,其实他根本就不认识名宏,我们都不认识。我提出增加谈家坳邦泉,有能说他还在种田,没有时间。后来看到九修财务结算单,有一人补助了一千八百元,他爱人补了二百五十元,夫妇二人补助了二千零五十元,相当于当今四万元以上,因为工资涨了三十倍,物价涨了二十倍。难怪这些人热心于修谱!
天南海北扯了半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提出应该立即出台一个指导性文件,并拿出我写的《关于“双修”的初步意见》,逐条讨论。下面记录几个讨论的片断。


讨论十修谱用横版还是竖版的问题。我提出应该用横版。
有能说:“应该用竖版。”
我问:“为什么?”
能:“八修、九修都是竖版,所以十修应该继续用竖版。”
我:“因为以前一直用竖版,所以就应该继续用竖版吗?”
能:“那当然。”
我:“以前用十六两制的称,现在为什么不继续用,而要改为十两制的称呢?以前的衣服从掖下扣,现在为什么要改为从前面扣呢?”
能语塞,实在无话可答。傻子都会知道十两制用起来比十六两制方便得多,胸前扣扣子比掖下扣扣子要顺手得多。过去都是用煤油灯现在为什么要用电灯?过去出门都是步行现在为什么要乘车?
我说:“人的两眼是横长的,看横排的字可以左右兼顾,因此可以提高阅读速度,使阅读变得轻松。而看竖排的句子时横长的双眼不能上下兼顾,左右兼顾没用,阅读速度肯定就慢了。有道是‘一目十行’,说的是看书速度快,没听说过一目十排。”
梓爹大笑,表示赞成。
我再说:“竖排改为横排是为了使阅读适应人体的生理特点,是有科学性的。现在全国都使用横版图书就说明了这一点。我们有什么理由继续坚持落后的、不科学的东西呢?”
志华赞成用横版。少数服从多数,有能不得不放弃再用竖版。


有关名流录的讨论。
收录行政级别、技术职称、学位学历、军衔警衔达到一定规定,或文化艺术名人,企业家,高收入者等族中精英,刊载于谱上的《名流录》,一可以鼓舞本人,二可以激励后代,三可以显示家族的兴旺,四可以筹集资金,应该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首先志华提出不能叫名流录,应该叫人才录。名流指的是杰出的人士,人才是指在某一方面有才能或有本事的人。名流与人才相差不了多少,倒底有什么不同,没人过细去想,通过了。
有能说上名流录的只能是县长以上的,其他人都没有资格上名流录。理由还是“以前各修都是这样”。他的理由还是过去是十六两制,现在还得十六两制。
我说:“以前都是县官起这没错,这是因为过去县官是七品芝麻官,没有更小的官了,当然是从县官起了。过去的职业很单一,远没有现在丰富,根本不存在技术职称的问题,要把现在与过去比是不能比的。”
有能坚持县官这个标准不能降低,并说九修将饶庆年、饶振蒲等人上宦林录是错误的,因为他们不是县官。他当年没有阻挡住,这次舍了老命也不能放弃原则!
志华说:“不讲什么级别不级别,谁出钱就上谁!只要出1000元,管你是杀牛的还是剐马的,是阄鸡的还是骟猪的,是卖肉的还是唱坐夜歌的,只要出钱就上!”
现在三个人三个意见,他们的意见我都不同意,但对峙下去不解决问题。权衡他们两人的意见,我支持了志华。因为官再大不能为家族作贡献也没用,再没有地位只要热心家族事务也要强。少数服从多数,结果采纳了志华的意见。施行的过程中还是没照谁的办,随心所欲。出了万元的也没上。加上了三、四个科级的,却只有一个名字,介绍一字没有。
采纳志华的意见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上人才录的得写上几句话,作一个简单的介绍,这些人给他们戴上什么头衔写上几句什么话呢?总不能写上“杀猪卖肉,日进斗金”、“唱坐夜歌的,死人能唱活”吧!这样的话外姓人见到后笑掉大牙。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些冠冕堂皇的名词,如唱坐夜歌的冠之以“民间艺人”,杀猪的为“庖丁传人”,木匠瓦工为“鲁班转世”。


讨论捐款的有关问题。我提出捐款达300元者刻在功德碑上。
有能说:“捐300元就刻在碑上,那得刻多少碑啊!岂不是要增加修坟的成本吗?”
我问他:“刻的碑多说明捐款的人多,你怕捐款的人多吗?”
我再问他:“刻一块碑花多少钱?”
志华说“四、五百元钱。”
我说:“一人300,两人600,两个人的捐款就够一块石碑的成本了,更何况有的人不止捐300,但一块石碑上能刻多少人呢?”
志华说一块碑上可以刻几十百把人。
我说:“不说百把人,三四十人能刻吧,你想一想是赚了还是赔了?”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简单的算术都算不了!
(后记:最后连捐款100元都刻上了,只有一块碑)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08: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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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讨论有关捐款的问题。我提出“捐款1200元在谱上刊个人头像或全家福,占1/4页面,并送大成谱一套,可以赚400元。”大家表示反对,理由是捐1200元就刊全家福,还得一套大成谱,太便宜他了。最后改为只刊个人头像,占1/12页面,送庄谱一本。与500元送一本庄谱比较,钱是赚得更多了,只怕是没人为了刊一个小小的头像而多出700元了。我再提出“捐款2000元免全家(小家)丁费。”这一次遭到他们更大的反对。理由是“丁费是族人的义务”,捐一万元都不能免丁费。捐2000元比捐1200元多捐了800元,小家会有几个男丁呢,多算一点,算有4个男丁,200元丁费,还净赚600元。他们宁愿少收600元也不愿放弃200元,捐一万元的他们宁可少赚8600元也不放弃200元。我说给他们算帐,志华说不听不听,无论捐多少丁费都不能免。这次轮到我无语了!
(后记:临印谱前,经我联络,四川饶振禄参与了十修。我与禄公通过电话后,不用我动员,禄公答应捐款一万元,并迅速发来了草谱,有七十丁。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义爹说他们必须交丁费。我再把这个意思告诉禄公,禄公问明情况后,将捐款改为五千元,再交70人的丁费。我们实际得到了8500元,少进了1500元)
我本想将捐款的数目设置成阶梯形的,让具有各种经济能力的族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数目,则我们就能扩大捐款面,获得最大的捐款总数。但没有通过,我只好摇头叹气了。
前几天找到九修的资料,发现九修时只收了3745人丁费,不管这个数字是否准确,我们现在只能以此为依据。九修后计划生育更严厉,人丁可能会减少,现在只能作三千男丁计算。每丁收50元丁费,则只能收15万元,而预计费用是40万元,相去甚远!差额只能靠募捐来补充。募捐成功则双修成功,募捐不成功则双修不成功!双修需要多少钱,能收多少钱,没人操心,也没人会计算,大多数人热情非常高,巴不得双修一天成功,但都是糊涂懵懂,结果可能是南辕北辙!
应该有一个能吸引大家捐款的方法,让大家出钱出得愿意,出得高兴,出了钱后不觉得亏。拟定这一个方法是要大动脑筋的。


收多少丁费的问题我与有能讨论了一年多,有能坚持收丁费不能超过九修,九修收的十元,十修也只能收十元,不能超过10元。九修已经快20年了,是从1987年开始的。与他谈GDP和GNP就免谈了,我只问他九修时大米多少钱一斤?猪肉多少钱一斤?发一封信多少钱?理发一次多少钱?你的月薪是多少?90年前后大米是一角三分四厘一斤,现在大米没有低于两元一斤的,两元多一斤只能买到差米。当年理一次发二毛,2010年底最低的是六元,还有几十元一次的。当年我的工资不足百元,现在近三千元。当年物价论厘,现在别说论厘、论分,毛都不论了,小生意购物收款付款最低的是五毛。一毛的钱只有超市里才有,掉在地下连老头老太都不会去拾,因为弯一次腰的价值不止一毛钱。面值一分的钱市面上早就不流通了,十来岁的小孩见都没见过一分的钱,只有在收藏者那里才能见到。20年来物价上升约20倍,工资上升约30倍。现在的十元与20年前的十元能同日而语吗?
我问他:“你有一角三分四厘的米吗?你有多少我买多少!”他无话可说。想了半天又说“八修只收一块光洋”,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说那我们也收一元光洋!在他看来,九修时的十元比八修时的一元多,或者说九修时的十元比八修时的一元少。因为他无逻辑思维能力可言,你很难判断他要表达的意思。
我们不说银元的文物价值,只能说银元在当年的价值。据老年人说解放前不久在我们这里一块光洋可以买一担谷,折算成现在物价应该是一百元以上,2010年每百斤谷要卖110~130元,品种不同价格不同。八修收的丁费是多少,我没找到可靠的根据,但从安徽宣城饶芳权寄给我的一封八修时的联络信上可以看出问题。八修时湖北沔阳的饶焜杰寄给安徽宣城的饶振鹤的信中说“第六次族会决定,每丁暂增加银洋二元,分上季下季两期交齐”。原收多少不知道,但增加丁费银洋两元是肯定的。八修于1948年,当时的社会经济状况是不是很好,人民是不是很富有呢?1948年是抗战胜利后继续内战的年代,经历过十几年战乱后经济会好吗?信中说:“月初接一来信,知侄家中甚感困难,丁费无出,函中云要到小收五月节才有办法”,可见当时是很困难的。当年谱局的人也太狠了一点!
一直到2011年清明祭扫千二墓时,原蒲圻市长楚照公的弟弟楚烈公说每丁可以收50元。他是以惊讶的语气告诉我的,在他看来收50元的想法真是太大胆了,50元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他还是听进去了,决定每丁收50元,不然的话这次可能是收10元。看来还是要当官,当不了官就是官的弟弟也行,说话有人听。其实收50元最多只相当于九修时收2.5元。按照九修的收费标准现在最少要收200元。
可能您会问,这种人为什么会让他主持双修呢?原因一是找不到理想的人;二是他有他的长处。他的长处是热情高,干劲足,一天可以跑好几个地方联络人,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他。不推举他推举谁呢?我们的共同目的是把双修搞成功,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只能求大同存小异。但难度是可想而知的,最大的难处在于要与他的“过去用十六两制,现在就得用十六两制”作斗争。
通过今天的三人会议,对他们有一个比较清楚的认识了,我真怀疑我能否与他们共事下去。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08: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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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5.12洪湖汊河万红村
今天,我与名宏公楚义公去洪湖组织双修。昨天晚上我们就约定,今天先去洪湖市汊河镇万红村饶家湾饶楚臣家。
清早六点钟义爹就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来我学校门口,问我能否出发。幸好我五点就起床了,已煮好烫饭正准备吃。我回答他说等我吃了就走。正在门口吃烫饭,只见宏爹上来了,不一会儿义爹也上来了。原来他们是宏爹的女婿用小车送他们来的,小车在校门口等。我只好赶忙吃完,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行装就出发了。
宏爹64岁,住羊楼洞石板街。他有六女二子,听说宏爹要出差,纷纷给他钱,并嘱咐他到了外面想吃就买,想玩就玩,年纪大了出一次门不容易,不要痛惜钱。一天收到子女们四五个询问的电话。我说宏爹真是有福的人!有人牵挂就是幸福。
我们来到老长途汽车站,去售票处一问,才知道去洪湖的班车不在这里搭了,才不久在新火车站新建了一个长途汽车站,要去那儿乘车。我正在与售票员对话,旁边有人问我要去哪里,我回答说去洪湖,她马上说这儿有车去洪湖,快跟我来。立即跑出售票大厅向街上大喊:“漆姐,漆姐,这儿有人去洪湖”,不知是漆姐还是七姐作了回应,并见一个中年妇女向我们迎来,问我们去哪里,我说去洪湖。她带着我们在街边等公交车,乘公交车去新长途汽车站。没事她再次问我们是不是去洪湖,我说我们经过洪湖去汊河。她大喜过望,说可以坐她的车直达汊河。原来她是去仙桃的车,经过洪湖、汊河,如果我们去汊河则扩大了她的经营范围,可以多赚一点钱。我们也大喜过望,不用在洪湖转车了,省时间,更省去麻烦!没想到今天出师大顺。我们随她上了三路车,她替我们付了每人一元的公交车费。真是顾客就是上帝,车主替乘客付车费!为了拉到一个客人,她恨不得喊我们三声爷爷,还是市场经济好!上了她的班车后,这次该我们付车费了,从赤壁到汊河镇每人29元。
我们的车子来到赤壁镇长江边,等了不一会儿,就上了汽车轮渡。轮渡码头就在赤壁嘴边上,当年火烧赤壁的地方。班车的过渡费是50元。
轮渡一声长呜,缓缓地离开了码头,转过船头向江北进发。今天是阴天,江面上烟波浩淼,天水一色,赤壁嘴若隐若现,不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当年周郎破曹的张天烈火早已灰飞烟灭,只见大大小小的船只在黄金水道上来来往往。
登上北岸,汽车在当年曹操败逃的乌林故道上飞驰。只见一马平川,沃野千里。沿途基本上都是新房子,外墙装饰漂亮,一片花花绿绿。田野里大渠小沟都是水泥板贴面,就如房子的外墙一样,装饰一新。通往各个村庄的道路都是水泥路面,村级公路和组级公路建设可能都已完成,国家这几年在新农村建设中的确投入不少。
我们在汊河镇下了车,来到街上打听万红村。一个面的司机寻上来揽生意,说去万红村得25元,我们与他讨价还价。其实我们并不知万红村在什么地方,得多少车费,无意与他讲价。与他讲价不成,我们继续向他人打听。一个在路边做小生意的老头告诉我们去万红村的详细路线。他要我们乘从洪湖到仙桃路线上的班车,每人两元车费,在红桥南下车,不要过桥。沿河堤走到黄丝南闸下堤,下堤不远就是万红村了。见我们听不清,就从他的小本子上撕下一页,写在上面。我们拿着纸片准备去乘班车,又走上来一个麻木司机向我们揽生意,开口30元,少一分都不行。我们没理他,面的才25元,麻木30元傻子才会坐。这时又走来一个麻木司机,问我们去哪里,找谁?我们告诉他去饶家湾找饶楚臣,这是一位好心人,他没有与我们讲麻木价钱,而是告诉我们饶楚臣的儿子在汊河镇做生意,在药材批发店工作,要我们去找他。我们顺着他指引的路线很快就找到了。饶楚臣的儿子马上给他父亲打电话,说老家来了人,要他父亲来汊河接我们。听他说我们是老家人,一般暖流不禁涌上我的心头。他父亲说在家里带奶子,脱不了身。他给我们拦下一辆班车,并嘱咐售票员让我们在红桥下。后来才知道这是饶楚臣的小儿子,名叫饶邦凯。中等个子,面目清秀,说话轻声细语,极有礼貌,约三十来岁。
红桥下车后,见桥上有“红三大桥”几个大字,原来红桥是红三大桥的简称。其实我们从蒲圻来时要是不在汊河下车而在这里下,那早就到了万红村。因为路线不熟,多花了时间走了弯路。
沿着河堤走了约一公里就有一座闸,上面有“黄丝南闸”几个大字。过闸后有一条路下堤,下堤后就见一条标语“欢迎您进入万红村安全文明小区”。前行不到一公里,就看到万红村村委会,一栋两层小楼,门前水泥场里有两个乒乓台。在墙上的宣传牌上看到有一位村支部副书记叫饶邦俊。这时是11点一刻。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08: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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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一位放牛人,他告诉我们饶楚臣家就在前面机台面前。前行二、三十米就见路边一台抽水机正哗哗地抽着水。房子是背朝路的,一栋旧房子,大门紧闭,家里没人。明明说在家带奶子,为什么没人呢?过去一家,新建的两层楼房,门开着,我在门口大声地喊了几声也没人应。门开着家里却没人,真是路不拾遗夜不闲户的太平景象,“安全文明小区”名副其实。走进堂屋,只见正面墙上有一块贺新房的牌匾,看出此房的主人是饶邦喜,饶邦喜是九修饶家湾的负责人之一,九修时饶家湾的负责人是楚臣和邦喜两人。虽说是我们要找的人,但家里没人也没有办法,只得再往前问。家里有人的只有八九十岁的婆婆,连小孩都见不到一个,全到外面忙生活去了。老人没有一个听得清话的,也没有一个说得清话的,我只得给楚臣打电话,幸好邦凯把他父亲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他真是一个细心的人。打过电话后,楚臣公抱着奶子打着一把伞来到村委会迎接我们。原来他在他大儿子邦栋家里带孙子,大儿子另做了新房,没住在一起,难怪他家里没人。
楚臣公瘦个子,总是满脸的笑容,参加了九修谱,今年65岁。邦栋的房子就在村委会的背后,新建的两层楼房,很是漂亮,室内外装修基本完成,与城里人住的房子没什么两样。厨房兼餐厅,宽敞明亮,墙砖到顶,我们在里面坐。奶子只有半岁,他听我和他爷爷说话,望着我笑,我要是看着他说,他更是得意,甚至笑出声来。邦栋43岁了,有两个孩子,大姑娘上高中,十八九岁了,小儿子却只有半岁。楚臣公的大儿子、儿媳及他老伴,全都栽田去了,六十多岁的老婆婆也下田劳作,真是辛苦。
我详细说明了双修的具体作法,并将《“双修”告族人书》、《关于“双修”的初步意见》以及两个表格给了他,这些文件一庄一份。
在洪湖的饶氏后裔,有居住在汊河镇万红村饶家湾,包括监利网市镇的顾庙、三圣,临湘的江南、圣堂,这些庄门与饶家湾的是同一分支;峰口镇的伍家沟;童岭;盛家湾;黄家口镇姚河村饶家河、琢头沟;乌林镇横堤角。我要求楚臣公担任洪湖这一片的关长,负责这一片的工作。他说饶家河、琢头沟、横堤角不属于他们一个支系,不好去管。还说他自己种了田,没时间。我要他推举一个合适的人选,他说了两个人,一个叫饶楚柏,也是饶家湾人,66岁,曾担任过场镇的镇长。另一个也叫饶楚臣,童岭人,63岁,原府场中学教师。当场与这两人电话联系,电话都没打通。我要他以后再与这两个人联系,若联系不上,或联系上了但不愿意做这项工作,则关长只得由他担任了,反正这事交给他了。
已经转钟一点多了,没见在外面做事的人回家,也没见楚臣爹有做饭的意思。我因为早餐没吃好,路途中一心想赶快找到目的地而没加餐,这时是该饿的时候了。平常我在家里每隔两小时就要吃一顿,因为糖尿病人得少吃多餐,避免血糖高峰。早餐已经七个小时了,我早就饿得不行了。可怜的奶子饿得不断地哭,嘴巴到处铲,我问臣爹有没有奶粉,臣爹说奶子吃奶,没奶粉,那里还吃得起奶粉。大人辛苦,娃娃跟着受罪。见奶子四、五个小时没吃不能再饿了,臣爹去畈上喊儿媳妇回家做饭。他儿媳妇回家后先给奶子喂了奶,再下面条,给我们每人盛了一碗,就着桌上的一些现菜,我吃了一碗半,这时顾不得碳水化合物、脂肪、蛋白质的比例,也顾不得热量的多少了,吃饱上算。吃完已是下午两点多了。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08: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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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堤角
下午四点多我们返回洪湖,乘洪湖至老湾的班车至胡范,再在胡范花了8元叫了一个麻木到横堤角,来到启林公的家。启林公儿媳妇在家,儿子国平在屋后的一栋房子里开了一个小诊所,儿媳去诊所告诉儿子我们来了,儿子丢下诊所里的工作,去田里喊打油菜的父亲。
他家的房子是栋两层的楼房,有些陈旧,与旁边的房子比起来很逊色。根据这栋房子的建筑式样,应该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造的,当年应该是首屈一指的好房子,只是现在赶不上形势了。后来才知道是1986年建起的。九修谱最初就在他家的二楼,修谱的人吃住都在他家,但没钱给他,结果谱没修成,让他家白贴了几千元的生活费。去年国平在洪湖市内买了一套住房和一个门店,花了50万元,还欠了十多万元的债,难怪这房子没能力整修了。
启林公大名楚启,59岁,小个子,很瘦弱,腰躬背驼,身体状况与年龄极不相符。与我们见过面后,去买了菜,交给儿媳做,又去田里劳动,这时天已经慢慢地黑了。我要去给他帮忙,他不让我去。看着他躬背的身影匆匆离去,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与他相比,我们简直身在天堂,人生还有什么可怨可恨的呢?
他儿媳很快做好了饭,喊我们吃饭,我们要等启林爹一起吃,他儿媳说不用等了,还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家。这时天已经黑尽了。饭菜做得很好,想到还摸黑在田里劳动的启爹,我们吃不出滋味。我们吃过不久启爹两夫妇和一个残废弟弟背着油菜籽回家了。启爹的老伴身体比他强多了,到家后跟我们热情地打招呼,连说没有好招待不要见怪。我们能见怪吗?看到他们的劳累,我们只有感叹的份了。
等启林公吃过晚饭后,我们交给他双修的文件表格,与他谈了双修的事。他没推辞,只是说现在没时间搞,正在抢收抢种,要等农闲一点再来搞。看到他现在忙的样子,我们能对他提出什么要求吗?只有等他闲一点再说。这样忙的活计,却不说半个不字,热爱家族的赤子之心令人敬佩!他参加了九修,这是他第二次参与修谱。
我们洗过后,闲谈了一阵,他拿出他的谱给我们看,有九修大成谱,有八修庄谱,这些不稀奇,稀奇的是七修谱。他说他哥哥家原来有一套七修谱,现在残缺不全了,现在看到的只是一本庄谱。我是第一次看到七修谱。在他们这里能见到七修谱,可见他们对谱牒的重视。还有一本当年邦仁公搞的九修谱,廿世纪九十年代的木刻活字印刷,这是极品的孤本,极具收藏价值,是蒲圻饶氏宗谱九修艰难的见证!
快十点时,我们随他来到小诊所的楼上休息。

我们睡在国平的小诊所的楼上,宏公与义公两人睡大铺,我睡小铺。点了一圈蚊香,睡得很安稳。一觉醒来,打开手机一看三点过了,宏爹问我几点钟了,原来他也醒了。我们俩说着话,把义爹说醒了。我对义爹治肝癌的过程感兴趣,就向他询问,平常没有机会,今天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下面是记录他的讲述。
义爹是2009年下半年发现肝癌的,子女们给他去好几个地方买过药,都没什么效。其中花钱最多的是山东,花了两千多元,一蛇皮袋子,我去他家时他给我看过。吃过后不但没效而是越吃病越重,就没吃了。主要症状是肝区痛疼,不想吃饭,无力。后来志华给他一个方子,四味药,车前草、夏枯草、灯芯草、白花蛇舌草,当茶喝。喝四五天后见效了,症状缓解,肝区不痛了,想吃饭了,也有力气了。接着喝了两个多月。后来再加蒲公英、马齿汗、黄柏、苦参,还是当茶喝,又喝了两个多月,前后喝了约五个月。后来喝两个多月没什么大的不同。志华再给了三付药,说是圆功的药,意思是巩固疗效。吃完后做B超,肿块由0.6扩大到0.8,但人明显好了,能做体力劳动了,一百多斤的担子从山下能挑到山上。后来志华再给七付药,说是排毒。吃过一付后每天拉稀几十次,志华要他把其中的大黄去掉,把七付药吃完。不要大黄每天还是要拉好几次。一直拉了半年,这期间去医院治过拉稀,吃药打针还是拉,医生说是癌细胞转移到肠道里了,无药可治了,干脆不治了,让它拉。没吃这七付泄药前能做事,吃过泄药后走路都走不动了,家里已在准备后事,志华对此也是无计可施。到2010年冬听别人说千年老鼠屎能治肝癌,于是开始吃千年老鼠屎,吃了个把星期不拉了,坚持吃了四十多天,去医院做B超,肿块竟然缩小了,接着又吃了一个多月。现在能吃能睡,没什么不好的感觉,整天和我们到处跑,不说的话谁也看不出他是一个肝癌病人。
我3:40起床了,睡在床上不舒服。五点天已亮了,我把他们叫了起来,到启林公家里洗漱。启林公的老伴已吃过早饭,拿着镰刀准备出门,说是去给别人割油菜,每天可以赚六七十元工钱。启林公招呼我们吃早饭。吃过早饭已六点了,我们动身走江堤步行去胡范渡口过江。启林公把我们送了很远,不让他送他要送,忙人送闲人,我们坚决不让他送他才转去。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11: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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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5-13嘉鱼饶家坡
江堤上是宽阔而平坦的水泥路面,没什么行人,也没什么车辆,因为车辆不允许上江堤,江堤上的水泥路是防汛专用道路,能上江堤的地方都修了卡子,只有小型车辆能上江堤。江风悠悠,气温宜人,约行50分钟我们来到了渡口,登上了轮渡,来到江南赤壁镇。在赤壁镇花15元租了一个麻木,向东去陆水河渡口,过河去嘉鱼县。因为路线不熟,只能让他宰了。渡口有一艘大一点的轮渡,能载两辆汽车,还有一只小划子,能载三五个人,艄公是一位摩登女郎。每人二元过渡费。渡口已修了一座大桥,建成后渡船就结束了历史使命。
过河后我们踏上了嘉鱼的地面,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仙人坡,据义爹说在仙人坡能看到陆溪口,这说明仙人坡在离陆溪口不远的地方。陆溪口是陆水河的入江口。沿途问仙人坡没人知道,我决定先去陆溪口,到陆溪口再打听仙人坡,既然站在仙人坡能看到陆溪口,那么在陆溪口打听仙人坡肯定有人知道。
渡口不远有人在修连接大桥的公路,根据做工的人的指点,我们走上了一条去陆溪口的山间小路。开始还有路,走到后来几乎不成为路了。现在交通工具多了,农村几乎家家都有三轮车或摩托车,步行的人很少,小路走的人少了,所以路两边的柴草把路塞上了。我们只得分开路两边的柴草,披荆斩棘前行。山上的水竹已经成林,看到粗大的水竹,我们都羡慕不已,为什么这么好的水竹笋没人抽呢?三人正说笑着,一只野兔从我脚下窜过,把我吓了一跳,等我反应过来,早已不见踪影。
好不容易走出布满荆棘的小路,来到一个村庄,向人打听去仙人坡的路,还是没人知道仙人坡。有一位妇女指着在田里做事的中年男人说,那是一个明白人,你们去问他。果然是一个明白人,他说:仙人坡就是饶家坡,一般人只知道饶家坡,不知道仙人坡,你要是问仙人坡就很少有人知道了。他还说仙人坡有一个饶有钱,名有钱实有钱,名实相符,他有一个儿子去了美国。接着他告诉我们要先去陆溪口,再从陆溪口去仙人坡。终于有了确切的信息。那一位指点我们的妇人也是一位明白人,糊涂人无法判断别人明白不明白,就如愚蠢人不能判断别人聪明不聪明一样。其实我们当时过了陆水河后要是沿河堤往下游走就能很快到达陆溪口,少走不少弯路。
来到陆溪口,租了一个麻木,要10元。开麻木的人赌咒发誓,没有多要一分钱,并说不找到人不给钱。考虑到今天上午我们已经步行了约30里,我倒不感到累,一年多步行练就的功夫在今天得到了实用,只怕两位老人受不了,特别是义爹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肝癌病人,虽说吃千年老鼠屎使肿块缩小了,但毕竟还是一个病人,因此不管贵不贵都要坐车。
半路上又上来一个妇女,我向她打听饶有钱,她说饶有钱的房子做在桥上,仙人坡的老房子拆了。再问她桥上离仙人坡多远,她说只有几步路。
麻木司机停车问路,路人告诉他有钱在桥上不在仙人坡,司机马上要我们加钱,我们说到了仙人坡再说。车上的妇人刚说桥上离仙人坡没几步路,现在又改变了说法,说还有蛮远,得15元。真不知道人怎么会这样?难道到桥上就比到仙人坡远了一半。用柏杨的话说是“丑陋的中国人”!
我们在仙人坡下了车,既然叫坡,就是在山上,离陆溪镇约有十多里,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陆溪镇。在路边一栋房子里见到一个年青漂亮的小伙子,名叫饶志斌,刚结婚不久。他父亲名饶有平,不在家。我说我们是从蒲圻来的,来修谱的。他问我们修谱是干什么?他才二十多岁,没经历过修谱,不知道修谱是干什么不足为奇。年青人虽说不知修谱是干什么,但还是将我们让到屋里坐,给我们倒水。志斌告诉我们,这里是嘉鱼县陆溪镇铜山村五组,饶家坡,并说原来仙人坡那边的房子都拆完了,已经没人家了。看来谱上的庄名要改为“饶家坡”了,不然以后收族的问不到。他还告诉我们,这里原来是虎山乡,现在与陆溪镇合并了,所以现在是陆溪镇了。我们问到饶有钱,他说他好几年就没在家住了,去了广州他儿子那儿。幸好我们没去桥上。我再问桥上有多远,他说过他门前的岭就是,没几步路,与妇人开始说的是一样。我再问他桥上是不是有河有桥,他说没有河也没有桥,只是地名叫桥上。坐了一会儿我们出来了,出门碰到一位中年人,约30多岁,名叫饶有银,高高的个子,挺拔而健壮,说话果断干脆,很明事理。他家也住在正路边。他把我们让到他屋里坐,给我们推荐了两个人,一个是饶邦凯,近60岁,邓家嘴的组长,另一个饶楚云,70多岁,住陆溪镇十字街附近,门上有一块招牌“平新皮鞋厂”,这人有文化,热心佛教,是退休干部,既有时间又有退休工资,是最佳人选。我们决定去找他试试。有银随即打电话叫来一个麻木,要他送我们到楚云爹家,并告诉我们给他5元钱。
来到饶楚云家,他家正在吃饭,听说我们是从蒲圻来的,马上要我们一起吃饭。他有四个儿子一个姑娘,今天一个儿子和姑娘正好回家在家吃饭,一家人都很客气。楚云爹76岁,退休前在机电厂工作,身体很好,也很健谈,如有银所说,是一个较有文化的人,谈吐与一般人不同。我们请他负责仙人坡的工作,他没推辞。交给他相关的文件和表格,大略谈了一下作法,我们就离开了,乘返回赤壁的班车。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11: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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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镇到赤壁10元钱车票。进陆溪镇的路上修了一座漂亮的牌楼,上书“湖北黄金第一镇”,有银说邦凯所在的组邓家嘴就是金矿所在地,后来我又问过楚云爹,他也说那里开金矿开了好多年了。如果我们以后要到饶家坡去,不必进陆溪镇,不到牌楼就下车,路左有一条小公路进铜山村。
车经过牌楼在平原上行驶,不久就进入山区,在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上缓缓行驶。路面极差,车子象摇篮一般摇摇晃晃。路两边多是石山。车子有时行走于幽深的山谷,两边怪石嶙峋,遮阴蔽日;有时行走在高高的山脊,两边百丈悬崖,一览众山小。路边与石有关的企业不少,只见一座高大的石山已被打掉了一半,高高的石壁耸入云霄,石子、石屑等建筑材料堆如小山,加工石料的机器轰轰隆隆,生产场地灰尘茫茫,烟雾弥漫。还见一个石材加工厂,加工好的石材也是堆积如山,各种大型石材加工机器不知为何置于露天之中。路边的房子多为石大门框,即使是新建的房子也是。老房子下面有一米甚至两米高的石墙,规则石块砌成的石墙。这可能是为了充分利用本地资源,完全符合建筑材料就地取材的原则。
路上经常有满载石子、钙粉等建材的大卡车,小则十几吨,大则几十上百吨,这些大家伙轧来碾去,路面哪有不坏的。
在路边看到一块招牌:“嘉鱼县舒桥镇舒桥村”,没看清楚,不知是官桥还是舒桥。
班车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颠簸,终于走上了赤壁至嘉鱼的公路,车速提高了好几倍,不一会儿就到了赤壁。我们满载着外迁宗亲的深情,结束了两天跋山涉水的收族行程。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11: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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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下图为蒲圻饶氏迁湖南慈利八斗坪后裔保存的先祖的经单薄。载派语为:宗派源来远,如川会海长。绪绍河南谱,崇建在西江。金萼之晋贤,弘基盖高冈。大德恢前哲,重宁并腾芳。只有八行,比现行的少了四行,或是抄掉了,或是本来就是这样。后面又接了四行:可庆鼎盛日,声名振楚邦,有志尊先训,世祚自隆昌。显然顺序与现行不对,颠倒了。这与五修时的字派不同,可能是根据四修谱抄写的,最大的可能是四修,因三修及二修是手抄本,难以广泛流传。
(图略)
本支现聚居地为:慈利县金坪乡金长村,原名丛木坪乡。慈利县城西南50公里处。提供时间:2013年8月1日,饶志君电话18974428146,QQ1026913618。经单薄发表于: http://puqirao.blog.163.com/album/#m=1&aid=258237344&p=1此网站现已关闭,图看不到了。

作者:饶有武   发表时间:2020-05-22 11: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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